「妳也別怪我哥,他以前在家就是個冷性子,又遇上我那個丞相老爹一心一意都在朝政大事上,小的時候他對我們的關心就少了很多,雖然因為我們是嫡出沒有少給我們請教習老師,但私下裡除了問功課外見面的時間其實很少。」京城郊外的莊子裡,狄靳凌一邊秤著藥材一邊跟泠茵聊著個把月前還在桐昊城的事情。

來京城的路上,泠茵光補充這兩年來落下的消息就已經有點忙不過來了,足足一個多月的時間狄家兄妹和她接觸的時間都只有停下來用餐的時候,那些時候多半也是玄嬤嬤和罌粟她們跟在泠茵身邊照顧著。

「你們娘親呢?她在世時對你們可好?」泠茵翻著從空間裡面找出來的小說,這裡面的穿越主角各個都有著強大的技能,而且命途多舛到一個令人咋舌的程度,相較之下她實在是幸運的多很多很多很多。

狄靳凌瞄了一眼泠茵手上的小說,那系列她也是看過的,說起來她自己的經歷和那裡面的主角還比較相近,反觀泠茵算是平平順順的一路到現在,除了遇上一個腦子被蛀蟲蛀光的狄靖寬之外都還算是挺愜意的。

「娘親對我們挺好的,雖然她身為主母需要打理的事物很多,但只又她有空都會將我們兄妹叫到跟前說話,也會為我們親手縫製衣裳,夜半還會替我們蓋被子…」狄靳凌回憶原主對於生母的記憶,那是數也數不完的溫柔貼心「她總是說我是她的小棉襖,哥哥也是她的大心肝」

「其他的不說,光殺母之仇和那二夫人追殺你們這段就夠你們兩個大鬧丞相府了。」泠茵這時已經把小蠍子放到她調理好的藥材中間,那小東西也熟門熟路的靜置在中央一副修行的樣子逗得她咯咯笑「妳覺得那二夫人能忍耐多久不惹事情?」

早在接近京城幾天,泠茵就讓北森回到丞相府去報信,這信不只是報給丞相,還悄悄的在民間放出風聲,說當年死在時疫裡面的並不是丞相府的少爺和小姐,只是一個替身而已。

據北森回報,不出兩天京城裡就傳沸沸揚揚的,惹的那個陳世嵐著急不已,不過眼下除了修書一封急送往桐昊城以外,並沒有其他明顯的動作。

「明的不來,暗的也會來吧。」狄靳凌抬眼看了一下泠茵配的藥方子,和她過往所接觸過的不同,怕是苗族特有的配方「狄丞相沒說讓我們回府嗎?」

「說了,但我拒絕了。」泠茵聳聳肩,閉上眼在原地盤坐「我只讓北森告訴他在桐昊城找到了你們,被雲府收留了一陣子,接下來的消息就沒讓他知道了。」

泠茵打算觀察一下這個所謂的丞相到底對他的兒女還有多少心思,想來當年他心底也還是很疼愛這對兒女的,不然也不會頂著不慈的罵名至今不為他一對據說已死的兒女發喪。

「且讓他們在驚慌一陣子吧,等我們正式進京之後有得鬧呢。」泠茵讓小蠍子回到體內後,就不再開口說話,盤起腿就地修練了起來。

說來這修練的法門她前世練了一輩子也沒練出什麼門道,來到這大欣朝之後反而一帆風順,才剛開始沒幾天就獨自打通了前面的關卡,後面的關卡需要讓和自己共生的蠱一同修煉才有辦法打通。

這也是為什麼一個多月的路程裡面她只讓玄嬤嬤她們近身,畢竟不管修練什麼樣的功夫都是有一定的危險性的,更別說她修練的可是前世只有蠱王能夠修練的功夫,危險性是更大的,一個不小心極有可能走火入魔的。

狄靳凌見泠茵這樣也沒再開口,只是招手讓今日隨侍的雪蓮警醒著點,別讓人打擾了泠茵的修練。

雖然她心中有點無奈,以往這丫頭修練還會避著旁人,今日不知怎麼著居然也不怕被打擾就這樣進入了另一個境界。要是有不長眼的人闖進來,打擾了這丫頭練功那她在這世上的依靠可就蕩然無存了啊。

畢竟這幾年跟著狄靖南她也修練了一身功夫,她的境界不高,僅僅足以防身而已,但是在山谷裡的那段時間,狄靖南閉關時是不讓人靠近打擾的,也唯有那時她必須打著十二萬分的精神替他守著,也是為了避免他因為外界的干擾而走火入魔,那可就沒有救了。

「狄小姐不用擔心」雪蓮看了一眼泠茵的樣子,確認了她的狀態才轉過頭對狄靳凌說「小姐她這只是在休息而已,剛剛她配的是毒藥,需要點時間消化而已。」

「京城那頭準備得怎麼樣了?」見泠茵沒事,狄靳凌就繼續秤她的藥材。

「回狄小姐,京城西大道上有一間藥材行前些日子因為醫死人被告上衙門,目前案子還在審理中,不過那藥材行的老闆嫌這件事情晦氣打算將鋪子賣掉,陳叔就出面將鋪子買下了,鋪內的藥材有請專人檢查過,大多是沒有問題的」

「醫死的是什麼樣的人?」狄靳凌問。

「據說是一名得了肺癆的病人,其實原本就是沒救的,只是那病患是梅國公府的二夫人,已經輾轉求了好多大夫了,不巧到這陳大夫手裡就沒了。」雪蓮答。

「也是一個有夠倒楣的傢伙」狄靳凌冷笑「這梅國公府聽起來很有勢力,且這癆病本來就沒有辦法醫治的,怎麼會與一個小大夫為難呢?」

「估計也就找個人當替罪羊吧,至於所謂的癆病嘛,可能中間還有很多疑點呢!」泠茵睜開眼,讓雪蓮去把她未來幾日要閉關的地方打掃打掃,這次的關卡突破之後她可以好好休息一陣子了「自古高門大戶裡面的宅鬥就沒有止息過。」

「家宅內鬥就不是我們該管的事情了,倒是那間藥材鋪,名聲給梅國公府弄臭了。」狄靳凌把秤好的藥材都丟進甕裡熬煮後,另一手又抓起旁邊已經放涼的藥泥戳成丸子狀「這下子得好好思量一下怎麼把名聲迴轉回來才是。」

「醫館打名聲最快的方式簡單,只要身正心不邪,這事情都好辦。」泠茵把剛才那一圈藥粉給和在一起,手底一股氣就將藥粉攏成藥丸抓入掌心,就用兩隻白嫩的小手來回戳揉著。

「醫者仁心,救人當不分貧富貴賤。」狄靳凌笑笑,將戳揉好的藥丸放到邊上的容器內「用藥當童叟無欺。」

「是啊,我們幻醫館童叟無欺」泠茵也露出燦爛的笑容「醫館整頓好前,該挑個時間把妳們兄妹倆送回家了。」

「我才正想問妳何時要將我和靳凌送回去」狄靖南一身墨綠的武師裝束,看起來頗有男子氣概。

「醫館和武館的位子已經決定好了」泠茵把手中的藥丸丟進她隨身的小瓷瓶中,接過丫環遞來的溼毛巾擦擦手後才繼續說「都位在西大道上,不過是在對門,醫館隔壁正好是一間茶樓,至於用途就先保密了。」

「武館的名號妳可想好了?」狄靖南也不矯情,挑了個位子就坐下來。

「沒呢,我對武術的事情不太熟系,怕是取不好名字,還是狄大哥你自己來吧!」泠茵看見不遠處有個白色的身影在晃蕩,臉上的笑容不自覺的擴大了幾分。

「就叫德暘術館吧。」狄靖南沉思一會兒後才說「德暘是我師父的字,我想用這個來懷念他老人家」說著他忍不住賊賊的笑了起來。

「狄大哥,你師父他老人家怕是還活得好好的吧?」泠茵無語。

「那老傢伙教完我之後就去闖蕩江湖了,說是要給徒兒我打下一片天」狄靖南冷哼了一聲「其實他不過就是去追著那些個女俠跑,我那師傅其實就是個色鬼而已。」

「色鬼也是你師父」泠茵忍不住爆笑「就德暘術館吧!細部想要怎麼裝潢安排,需要什麼樣的人手都可以直接跟雪蓮說,這件事情我讓她跟陳叔一起去辦。」

說完她就往院子外跑去,她朝思暮想的人此刻正在院外等著她呢!

「白宇華!」自從上次分開後,泠茵就不再像幼時一樣喊華哥哥了,而是一口一個白宇華的,每次都喊得藍琰直想喝斥她放肆,可惜白宇華完全縱容泠茵這樣的行為,反而還一臉很享受的樣子。

「跑這麼快小心跌倒」白宇華伸手接住飛撲而來的泠茵,如沐春風的笑容中多了一絲絲的疼惜「在桐昊城那邊好好的,怎麼突然想著要進京呢?」

「京城比較繁華熱鬧嘛!」泠茵抬起頭來看白宇華,雖然這段時間她長高了不少,但是比起白宇華來說還是矮了點「那鄉下地方怎麼玩也不過就那個樣子,我想要到京城見識見識!」

「在京城裡妳凡事都要多個心眼」白宇華淡淡地笑著,眼底有著他自己都沒發現的寵溺「這裡的權貴多,可不能像妳在桐昊城時那樣莽撞了。」

「知道了」泠茵露出燦爛的笑容,她其實明白,白宇華多半把她看成一個需要照顧的小女孩,什麼男女之情的大概也沒長出幾分來。

藍琰在一旁看著兩人的樣子不斷的嘆息,他家這主子以前一副不接地氣的樣子,飄然若仙的害他都以為哪天這主子就要遁入空門了,這遇到苗泠茵這小妮子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七殿下是比以前接地氣了,但也只有在泠茵面前,其餘時間還是一貫的樣子,對人永遠那麼溫和,讓人如沐春風,這些年長大了,也是難得一件的美男子,可惜他一身的氣質讓人景仰卻又不敢親近,近了怕玷汙了這一身的純粹。

「祥王回京了」白宇華看著泠茵好一陣子才放開她,拉著她一起到院子裡的涼亭坐下來「聖上打算在下個月的宮宴裡面替他找個妃子」

「風沐月會哭死」泠茵抹了一把臉,她都不敢想像風沐月會不會發瘋鬧起來「人選決定了嗎?」

「還沒」白宇華接過泠茵遞給他的茶「父皇的意思是要從與會的適齡小姐中挑個才藝出眾的。」

「適齡是幾歲?」泠茵問。

「大欣朝女子及笄就可以婚嫁,大多都在10歲左右時訂親,不過也不是絕對,家中經濟穩定的女子多半會等到二八之後才婚嫁」藍琰促狹地看了看泠茵「像茵小姐這般年紀的女孩此時多半都在議親了!」

「怎麼,咱們藍侍衛有幫我物色好什麼好人家嗎?」泠茵看了白宇華一眼,賊笑著也往藍琰看「或著是咱們藍侍衛有看上的姑娘,等著你主子幫你提親嗎?」

「小姐別開玩笑了!」藍琰緊張了揮著雙手「我要跟著殿下一輩子的!」

「瞧你緊張的」泠茵噗哧了一聲「這能不能嫁娶還要你家殿下說了算,還輪不到我做主的。」

白宇華淡淡的笑了笑,沒有接這個話題「下個月的宮宴妳也得進宮,用雲府小姐的身分」

「我再怎麼著也不過就個鄉下來的商戶吧,宮宴怎麼會輪得到我?」泠茵詫異地看向白宇華,難道她漏了什麼嗎?

「雲小姐,您可是七殿下外祖家的表小姐啊!」藍琰這下子看笑話的心裡擺得滿滿的了,想當初他聽到泠茵和黑夜要化名為雲茵和雲夜時還打算阻止的,誰知道白宇華一手就給擋下了。

泠茵突然懂了為什麼前是小說裡面的作者會用一萬頭羊駝奔騰的畫面來形容她現在這種心情了,我你個去!不過就是個化名為什麼就變成白宇華外祖家的表小姐了啊!幹什麼她不多做點功課啊…

「茵兒不用怕,雖然是這樣說,也不過就是頂個遠親的名義,和京城雲家扯不上關係的。」白宇華伸手撫平泠茵額間的皺褶「我會保護妳的。」

「我擔心的不是這個」泠茵扁著嘴,頭偏向右邊想了想,又歪向左邊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算了,既來之則安之」

白宇華拍了拍泠茵的頭,這才帶著藍琰起身「時間差不多我也該離開了,進京的戶口資料我都交給黑夜了,這一份是妳原名的戶口」藍琰遞給泠茵一張紙「待到哪日需要的時後再拿出來吧。」

「苗姑娘,殿下很期待您可以恢復身分那日」藍琰等白宇華走了一小段之後才低聲說。

「會有那天的」泠茵神秘秘的笑了起來。

她總得搞清楚這裡蠱族的格局才能決定要不要用原本的名字,不然要是大家都找她幫忙下蠱那可就麻煩了,蠱這東西的好壞太難界定了,身為一個穿越的蠱王,可不想在面臨一次兩王相爭的局面。

若是這個時代的蠱族已經有了一個人人尊崇景仰的蠱王,她就可以好好的隱姓埋名一輩子當個普通的姑娘,若是沒有呢?那也得看蠱族的巫們卜卦的結果了。

總歸一句話,都是命。她既不會去爭這個,也不會推卸責任。

這一是唯一她想保護也想追求的,也就只有白宇華了。為了白宇華的任何願望,她願意傾盡所有,畢竟來到這一世,她也是孑然一身了。既然已經孑然一身了,不如就拚盡全力去活這一世,至少今生今世不要再留下任何悔恨遺憾!

想通了泠茵也不糾結了,招了罌粟就往玄嬤嬤的藥房去。

「小姐可還記得山霞閣」往玄嬤嬤藥房的路上,罌粟提起了兩年前襲擊黑夜的那一夥人「後來小姐失蹤了兩年,師傅險些抄了山霞閣的老窩」

「那山霞閣到底是什麼來頭?」泠茵不解,不過就江湖的一個組織而已,如何惹得玄嬤嬤氣到要抄了人家的老窩。

「這還是讓師傅她老人家自己跟您說吧,奴婢得先去看看葉子的情況了。」罌粟把泠茵送到玄嬤嬤的藥房門口就離開了,泠茵推開門看見房內有一個她沒有見過的男子。

「嬤嬤,妳有客人啊?」泠茵見玄嬤嬤跟她招手,她才步入屋內。雖然他們是主僕,但是泠茵還是很尊重他們的個人空間的。

「小姐,這是山霞閣閣主,和老身是舊相識了」玄嬤嬤介紹了一下身邊的男子,這男子臉上的風霜很是明顯,雖然在江湖上頗有名號卻仍彬彬有禮的。

「久仰閣主大名」泠茵挑眉,她可沒忘當年黑夜身受重傷是因為遭受山霞閣的襲擊,這筆帳她可在心裡記著,雖然中間事隔了兩年,她回來這些日子也沒時間去追究,正想起來就遇見閣主了?

「在下沈千祥,見過雲小姐」山霞閣閣主沈千祥禮數倒是很周全,但泠茵臉上的表情還是沒有很好。

「不曉得閣主為何來此?」泠茵淡然的入座,一點也沒有闖入別人地盤的不自在,畢竟在這裡總歸她是主子。

「想必小姐仍介懷兩年前山霞閣受雇襲擊雲少爺的事情」沈千祥也明白泠茵的心情,雖然當年他們有心想要追究,無奈泠茵卻失蹤了這段時間,這一回來若要說心裡都沒有個疑影也是不太可能的「在下正是為此事而來,還望小姐能悉聽一二」

「說吧」泠茵見玄嬤嬤朝她使眼色,就順勢點點頭「閣主您也是嬤嬤的客人,也就算是我的客人,您就坐著說吧。」

「兩年前我山霞閣受雇襲擊一批歸返桐昊城的侍衛,雇主要求我們即使不能殺掉他們也要讓他們的戰力大幅下降」沈千祥也沒客氣,坐下來就將當年的事情和盤托出「當時雇主並沒有透露我山霞閣所襲擊的對象是何方神聖…」

「如此委託你們山霞閣也能接下?」泠茵對於這點很是不解。

「山霞閣於江湖中地位極高,是因為我們不只是集結江湖人士替委託人辦事,還接受長期委託替一些商戶或是新上位的高官培養貼身護衛,山霞閣的護衛培養已輕功和武打為主,再來就是忠誠度的培養。」沈千祥細細敘述起山霞閣的業務範圍,廳的泠茵一愣一愣的,這位大哥有沒有意識到他是對一個十歲小孩講起他們的背景和底細啊…

「我山霞閣所承接的委託大小不一,且隸屬於我山霞閣轄下的江湖人士眾多,大多接受委託是由閣內負責分派的人委任下去,只有極少部分會私下承接委託又以我山霞閣名號出去辦事的。」沈千祥說到這裡臉色沉了下來「若是他們依照規定行事,通常這樣的情況並不會受到閣規的限制。」

「若未依規定呢?」泠茵問。

「若未依規定行事,山霞閣將會進行通緝,而雲少爺的事情屬規制外的情形,故執行此任務的相關人士均已進行通緝,且有九成的人都已回山霞閣內接受處分。」沈千祥看著泠茵,想從她的表情看出端倪,卻沒有半點收穫。

「怎樣的處分?」泠茵繼續問。

「一般來說可私下接受委託的項目都是一些護送和護衛等地工作,若是牽涉到人命的委託則需由閣內委辦處接受委託後分派下去,」沈千祥收回探究的目光繼續說「如上說,違反者山霞閣會發出通緝,緝拿後實際懲處分為兩種,一為卸去武功,二是由事主親自問罪。」

「親自問罪啊…」泠茵這才扯起一抹陰冷的笑容「敢問閣主,這些人是接受了誰的委託呢?」

「恕在下無能,他們承接委託時並未探聽委託者的身分,且對方是以蒙面的型態與之交易,因此並無法查出是誰人委託他們前去襲擊雲少爺一行人。」沈千祥站起身來向泠茵拱手致歉。

「人在就能問出結果,無妨」泠茵淡淡一笑「晚些我讓葉子給閣主準備一些點心,勞煩閣主親自送給那些人享用」

沈千祥一直到這時候才看出了端倪,怕是那些點心是加料了的,不過兩年前緝捕這些人回山霞閣地牢後,玄嬤嬤就已經去信告知他們這些事主要親自問罪,這才只是暫時卸去他們那些人的武功關押在地牢裡面等了這些日子。

看起來這小姑娘不簡單,能讓玄嬤嬤為她聯絡他這個山霞閣閣主,看來地牢裡的那些傢伙有罪受了。

「小姐善心,在下定當替你達成」

「閣主客氣了,讓下人帶閣主到客院稍作歇息吧!」泠茵示意外頭的丫鬟領路「稍晚我在與兄長一同與閣主談個生意。」

「小姐客氣」沈千祥轉身正準備跟著丫環離去,就聽泠茵又說「閣主也別有壓力,這生意也不會強迫您接下,就是希望您多留些時候能聽我們好好向您說明。」

「恭候大駕」沈千祥轉過身又向泠茵行了個禮,這才跟著丫環離開。

「小姐打算好了?」玄嬤嬤等沈千祥走遠後才出聲。

「還是嬤嬤聊解茵兒,」泠茵換上一臉愉快的表情坐到小桌子邊,玄嬤嬤已經讓人換上玫瑰糕了「七日後我們近京,對於京城的消息我們還是一知半解,山霞閣有足夠的人力和物力,只是玄嬤嬤您可願意…」

「無妨,老身與那沈千祥也是多年好友,我倆之間並沒有什麼嫌隙,小姐想做什麼就放手去做吧!」玄嬤嬤輕輕拍了拍泠茵的頭「若老身這身分能幫上小姐一二,也是老身修來的福氣。」

「嬤嬤放心,茵兒絕不會勉強妳的!」泠茵板起小臉很認真地說「嬤嬤帶茵兒長大,就像茵兒的娘親一般,無論如何都不會作出任何讓您為難的事情來!」

「茵兒長大了」玄嬤嬤輕撫了泠茵的髮「放心吧,這山霞閣主與我雖沒有嫌隙,但若老身有所求他必會相應的。」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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